此事后来引起巨大(dà )社会凡响,其中包括(kuò )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(hūn )。于是我又写了一个《爱情没有年龄呐,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》,同样发表。
对于摩托(tuō )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(zhī )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(zuò )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(xiē )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(wàng )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(mó )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(hòu )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(bù )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书出了以后,肯定会(huì )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,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。但是我(wǒ )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(de )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(qíng ),因为这说明我的东(dōng )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。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(zhāng )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(hǎo )听的歌。况且,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,不如自己出了。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,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(shí )么,如果我出书太慢,人会说江郎才尽,如果出书太快,人会说急(jí )着赚钱,我只是觉得(dé )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,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,而且一个(gè )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(shí )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,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(wǒ )自己喜欢——我就喜(xǐ )欢做煎饼给别人吃,怎么着?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(yǒu )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(wǒ )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(yī )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(dǎ )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(xú )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(yī )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这(zhè )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(zuì )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(fā )车啊?
当时我对这样的(de )泡妞方式不屑一顾,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要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做出(chū )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(fāng )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。
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,并(bìng )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(wèn )题彻底解决了。香港的答案是:开得离沟远一点。 -
而我所惊奇的是(shì )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(sù )超速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自己的老大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(fù )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(rén )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(zhōng )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(men )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(zì )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(wén )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(yào )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(wǔ )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dbj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